• 2006-02-27

    大家都不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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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http://subjam.blogbus.com/logs/1983311.html

    laura是阳光。也许我对于laura来说也是阳光。但总之她是阳光。

    见面或者打电话的时候人们都会互相问一句“怎么样?”laura很直接地回答说:不好。我们只见过一面,8个月以前。之前在soulseek上碰到小李同学,也有这样的对话,互相鼓励一下,发现郁闷的人挺多的,就阳光了。有一天喜欢禅宗和社会主义的老大问我who is life,我说better,他说这个回答很禅啊,我想说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德国人,这个发现对我的生活很有意义。还有老张同学,两个大男人煲电话粥,居然开始相互鼓励锻炼身体了——向老赵学习。

    每次见到pierre,他都已经几天没睡觉了。每次见到leo,都能说出最近几个月要做的工作,安排得满满的。甚至每次见到pamela,她也变得那么忙,不再是24小时party战士,几个月以前说过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时间做。每次见到秦思源,他的脸就会幻化成一个电子记事本。每次在水陆观音见到老羊,我们都会说工作的事情,好象平时电话、见面说的还不够。每次见到黎静,都觉得她已经忙得不会说中文了。每次见到不想见到的人,我都会告诉他/她我很好,除了有一点忙。如果是想见到的人,我会说,不好,但是非常忙。

    laura说这个社会有问题,所以大家才不好,而且是都不好。我觉得承认不好,就是一件最好的事情。社会有病,咱们自己可以没病。反正别把自己当外人,知冷知热的,要疼。社会问题大了去了,丫永远都有病。大家忙,还不都是为了给自己挤出来一点空隙,说的好听就是建设社会主义,大家互为环境,一起生态。但是在每天除了睡觉其他时间都在工作的状态下(其实连睡觉也在想工作,注意,是想,不是梦),我只觉得本末倒置,都快赶上社会了。这当然不是值得追求的生活。除非你在失恋。

    所以说大家都在失恋。热情得不到良好的呼应,孤独,缺少安慰,对周遭环境的急剧变化感到不满意甚至失去安全感(在中国,一切都还在狂奔,日新月异,拆,一切都是临时的,包括安全感),只能对改良和创造的可能发生浓厚的兴趣。这不是迷惘,而是更确实和具体的问题,是除了拼命工作就没有方法去平衡自己的问题。我想在无所事事的下午拉着一个女孩的手在公园散步,哪怕春天还没有到来,但还是可以一起观察正在变绿变软的树皮。但是这不可能。“她会离开的。生命就是持续的经过。我正在经过,和被经过。”这样想的时候她就永远不会出现,不存在,不可能。所以我只能努力工作去让这种经过所发生的环境变得好一点,经过得更有意义一点。越努力工作,就越加剧了“经过”的性质。所以结论是,眼下这种过度的工作属于变态。

    这是一种悲伤的工作。创造着那么好的东西。比如说演出,在人群中,看着那一切发生,感到平静得接近零度,除了替别人感到开心以外,没有任何感觉。在人群中穿行,像透明的。

    刚才读崔卫平的《宦官制度·中国男性主体性和女性解放》,其实是一大篇不成熟的随笔。她谈到了:想象(如果男性不把自己从种种不切实际的幻觉、他人的出发点中解放出来,女性的解放就必然是不完整的)。她对宋江做了一点精神分析,谈到阎婆惜“意外地造成了宋江对于自身的敌意。”她还谈到自己的经验,“感到孤独还在于——你遇到了某种东西,你正在经历某种事实,但是,它无法得到确证,无法陈述这种事实,无法表达对于这种事实的感受。”

    从某种程度上说,我的生活圈子在女权问题上是政治上正确的。我很想知道,崔如果在这个圈子里生活,会怎样进行研究。比如说,初步解放之后,人是否还需要比“解放”更多的意义,或者怎样去创造和保持意义,在政治上正确之后,人们,尤其是积极寻找意义和积极改良自己的人们,该怎样实际地接近幸福。可以打赌她只能继续感到孤独,但或许是更清晰的孤独。

    我们不研究奴隶的问题。很高兴大家都不好而且承认不好而且不说是别人不好。

    better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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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引用

    下面Blog引用了该文:

    评论

  • 真让人恶心,blogbus和其他的中国blog服务商所进行的自我阉割。我写的是一个反字和一个共字,不是两个星号。
  • 敖博啊,最近听说又去台湾“免费***”去了。我喜欢过他的态度,有血性,简单而且尖锐。现在还是喜欢那时候的他和很多现在的别人,纯洁,有正气。但不喜欢他后来的举动,从2001年开始,动机和结果都变得那么复杂。
  • 静坐 太封建太保守

    绝食 太落后太过时

    一点新意都没有

    集体大游行 怎么能手无寸铁

    又不是集体大散步

    需要创意的时候到了



    芥末不是喜欢敖博这样的煽动者么?不过,疯痹兄,看来你真心地想死,那我倒是肯定他谁也不想告诉了吧?芥末就不用等信了,那太不符合逻辑,人家又不是为感动你死的,而且听上去酸溜溜的呢。死,并不容易想象的哦。风痹兄,叶公好龙,龙就会真的来哦,希望你死得痛快。因为偶也觉得活着不如死了舒服。不过什么叫默许犯罪呢?偶倒是觉得,偷生才是真的默许犯罪呢!以任何手段破坏俄国的现状都是正当的。
  • 在非正义面前犯煽动罪,死不死的都值得佩服。偏偏我不喜欢流血,尤其不喜欢劝别人去流血,尤其是在不明了具体事件、行动是否正当的情况下劝别人流血。需要死的话我自己死,刀没架到脖子上还是偷生;力所能及的话我能掩护你一下,救法场却做不到;集体运动、联名呼吁、参加组织之类的事情也没少人劝过,可我就是不喜欢扎堆也根本不相信群众运动。没法提供壮烈的美学价值了,抱歉。什么时候你要死告诉大家一声,以宏扬国人血性,激励偷生者多做好人好事少说谎话少默许犯罪,我会感动的,祝死得开心!
  • 谈论流血肯定比谈论生活有意义。本就没有什么生活,只有流血。说不说由人,笑不笑由你。刺杀暴君死在面前,也不能被打动的睁眼瞎子当然会笑,笑是自由,只要笑得出还是笑得好。当然是要煽动犯罪,不然有何意思?贼船当然要多拉几个人上。语言自然是武器的一种,哪个流血不要靠煽动?还把语言排除在流血之外呢?难道有人只看见手枪看不见刀笔之吏?不过要说犯煽动罪,怕是地狱里总不归党管。所以谁死也不用佩服。关键是自己先死。
  • 原来如此,误会了,抱歉: )
  • 对,她是法国人,一忙起来中文就好象要变差一点。



    说的是,流血五步胜万言。从来不谈论流血的人,和成天谈论流血的人,大约是50步笑百步的区别,不过成天谈论的至少还可以犯个煽动罪什么的,所以也是要佩服的吧。
  • "忙得不会说中文了"haha!原来都在忙着说外语.



    另外,严重赞成不知痛痒君.流血五步胜万言.



    哦,这是个愤怒都显得很土的时代.
  • 短命鬼
  • 你们谈论社会的腐败,却从来没有刺杀暴君的勇气。不好,当然不好,一定要不好,非不好不可。国恨家仇尚且未报,妄谈什么爱与和平。没有彻底绝望就不会有好起来的希望。请你睡觉的时候不要想工作,请你睡觉的时候想着如何去死。再没有第二条路给我们走,怎么都是死,那么请寻找机会与暴君同归于尽。

    “当你无比沮丧时,请选择革命,当你走投无路时,请选择革命”
  • 听了。继续!



    如果再稍微展开一点就比较成熟了。比如说对宋江的精神分析和对“比如说”的几种男人的分析,有草率之嫌。男人和皇帝、女人的关系、和女人的两重关系“先”“后”的逻辑也太简单了,很文学,但不严谨。后来“比如”出来的一种不主流的男人,其实是正常人格的例子,因为在作者经验之外而无法深入,它证明这个文章太依赖经验。宦官制度是一种象征而不是实际的人格模式,男性主体性的丧失和女性解放之间的关系也太简单,因为所以的线性关系太生硬,如果用这种随笔式的方式写出来会缺乏说服力。其实换个随笔题目就什么都解决了,毕竟,这个文章里基本没有分析宦官制度,怀疑题目是别人起的。
  • 关于崔文章具体不成熟的地方,可否再稍展开一点说两句?
  • :)
  • 不好不好就好了
  • subjam,我弄了两个声音作品,帮忙听听看?

    地址:http://www.tinnitus.yyboo.com/



    另外,各位走过路过,表要错过呀!
  • 制造更多条的栋梁 — — — —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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